池骋转回头,看着墨倾歌眼神发亮,笑容灿烂的样子,心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只有微红的脸颊,似乎能看出几分醉意。

  池骋放软声音,几乎是哀求:

  池骋.:"宝宝,不能再喝了。"

  池骋.:"再喝身体会受不了,会很难受的……"

  墨倾歌却笑眯眯地摇头,眼神水光潋滟,天真有笃定的说,

  墨倾歌:"不会呀~"

  墨倾歌:"我的身体现在很好~"

  墨倾歌:"特别好~"

  墨倾歌:"不会难受的~"

  她说着,还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,轻轻拍了拍池骋紧绷的脸颊,动作满是亲昵和安抚。

  池骋看着她这副模样,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  强行把她带走?

  他怕她会更生气,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。

  不带走?

  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这样毫无节制地喝下去,直到酒精中毒吗?

  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,一颗心被架在火上烤,焦灼万分。

  就在池骋进退两难、焦头烂额之际——

  包间门又一次被人推开。

  汪硕慢悠悠地踱了进来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  他的目光在包间内扫过,最后落在池骋和墨倾歌身上。

  几乎是同时,一直安静缠绕在池骋手腕上睡觉的小醋包,像是嗅到什么极其熟悉和喜爱的气息。

  它猛地昂起了小脑袋,变得异常激动,细长的身体扭动着,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池骋手腕上下去。

  墨倾歌的余光捕捉到小醋包这反常的激动,不由愣了一下。

  看到汪硕居然跟来了,池骋和郭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
  池骋猛地站起身,将墨倾歌护在身后,眼神凶狠地瞪着汪硕,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:

  池骋.:"汪硕!你踏马来干什么?!"

  他懊恼至极,自己刚才心急如焚,居然没发现被他跟踪了!

  汪硕面对他的怒火,却只是笑嘻嘻地,语气轻松得说,

  汪硕:"干嘛这么凶啊池少?"

  汪硕:"好歹也是大学同学,这么多年没见,一起喝一杯叙叙旧嘛。"

  他说着,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了下来。

  甚至还对着被池骋挡在身后的墨倾歌挥了挥手,打了个招呼:

  汪硕:"嗨,美女,我叫汪硕,你好啊。"

  墨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