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鲜红的信子嘶嘶吐着。

  一双冰冷的竖瞳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脖子上的大扁头风,隐隐散发出一种领地受到侵犯的不悦气息。

  墨倾歌脚步立刻顿住,脸上闪过一丝心虚。

  她赶紧把脖子上的扁头风轻轻摘下来,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。

  快步走到池骋面前,却先没碰他,而是伸出食指,小心翼翼地、带着点讨好地轻轻摸了摸小醋包的小脑袋。

  墨倾歌:"乖喔,小醋包,我就摸摸它。"

  墨倾歌:"真的没别的意思,你最好了"

  她小声哄着,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,

  墨倾歌:"我先摸摸你,不然你又要吃醋了,对不对?"

  小醋包被她摸得似乎舒服了些,昂起的小脑袋微微低了点,信子也不再吐得那么急促。

  池骋看她这副小心翼翼,玩完大蛇,又忙不迭来哄小蛇的模样,低笑出声。

  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:

  池骋.:"它都被你惯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