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压根没分给吓得瑟瑟发抖的岳悦半个眼神。

  他伸手,揽住墨倾歌纤细的腰肢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语气恢复一贯慵懒:

  池骋.:"没什么好看的,回去了。"

  岳悦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手脚还在发软。

  她看着池骋那张在昏暗光线下,越发俊美逼人却也冷漠至极的侧脸,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
  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,让她牙齿都在打颤。

  可与此同时,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,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。

  他那份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,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,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。

  让她在惊惧之余,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向往。

  她慌忙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