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
  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怔忪,看着墨倾歌纤细的背影爆发出酷烈的狠劲。

  甚至眼也不眨地将玻璃瓶砸下又捅穿,压抑的惨叫和她轻柔却致命的威胁。

  心,刹那间,怦然心动。

  目光一顺不顺盯着墨倾歌,根本移不开眼。

  他带来的这只小猫,亮出的不是爪子,是淬了毒的利刃。

  没等他消化完这巨大的冲击,墨倾歌已经转过了身。

  脸上慑人的冰冷和戾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变回平时纯净无害的模样。

  只是裙摆和手腕上溅落的酒液与血点,昭示着方才的真实。

  她贴近池骋,旁若无人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,带着红酒的微甜和果香。

  仰着脸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点邀功似的娇憨:

  墨倾歌:"我帮你报仇啦。"

  她小声问,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,

  墨倾歌:"还生气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