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墨倾歌,初步验证了“补品”的有效性,稍稍退开了一点。

  她得意的舔舔自己的嘴唇,看着池骋震惊到灵魂出窍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  戏谑又满足的开口:

  墨倾歌:"嗯……池先生的味道果然不错。"

  池骋.:"……"

  大胆的女人!

  一股被冒犯和被掌控的羞恼瞬间冲上池骋头顶。

  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:

  池骋.:"墨、倾、歌!"

  池骋.:"你踏马到底在干什么?!"

  墨倾歌眨巴着无辜双眼,仿佛刚才那个强吻霸道的人不是她,甚至带着点委屈:

  墨倾歌:"疗伤啊。"

  墨倾歌:"不是你说我伤没好不能出门吗?"

  墨倾歌:"我体质比较特殊,亲亲抱抱就能好得快一点~"

  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道:

  墨倾歌:"不然我们干脆做一做,我的先天不足说不定都能补好呢。"

  池骋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头皮发麻,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
  他无语地瞪着她,半晌才憋出一句,

  池骋.:"你是什么魅魔转世吗?!"

  池骋.:"靠这个疗伤?!"

  他看她就是个小色猫!

  想占他便宜!

  墨倾歌非但不否认,反而顺势而为,微微歪头,媚眼如丝,呵气如兰。

  如葱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,声音又软又媚:

  墨倾歌:"那……你有被诱惑到吗?池先生~"

  池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潭,里面翻滚着压抑的慾望和挣扎。

  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理智和主导权,声音沙哑得厉害:

  池骋.:"乖,别闹了……"

  池骋.:"下去,我抱你回房间休息。"

  他试图用最后的冷静将她从身上抱下来。

  墨倾歌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大补品?

  她非但不下去,反而扭动着纤细腰肢,更紧地贴向他。

  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探进了他衬衫的下摆,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他紧绷滚烫的腹肌!

  池骋猛地倒吸一口冷气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!

  墨倾歌趁他不注意,再次低头,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唇。

  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莽撞,反而生涩却极具诱惑力的试探,舔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