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几乎脑袋一沾到枕头,眼皮合上,呼吸瞬间变得均匀绵长,竟是秒睡过去。

  乌云也打了个哈欠,在她脑袋边蜷缩成一团,跟着进入梦乡。

  池骋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一人一猫,眉头不自觉轻蹙。

  这睡眠速度……未免也太快了。

  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俯下身,仔细地帮她把被子掖好,确保不会着凉。

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身,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恬静的睡颜,转身悄然离开了卧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
  走出7栋别墅,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
  池骋坐进自己的黑色越野车里,发动引擎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
  他透过车窗,又看了一眼那栋安静的别墅,心里莫名的牵挂感挥之不去。

  半晌,他才猛地一打方向盘,油门,朝着池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车窗外景物飞速倒退,他的脸色也逐渐沉静下来,恢复了往常的冷硬。

  池骋一路疾驰回到池家老宅,推开沉重的客厅大门。

  一眼看到他爹池远程端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。

  客厅里气氛凝重,佣人都识趣地退下了。

  池骋面无表情地走过去。

  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煙盒,抖出一根叼在嘴里,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
  在池远程对面沙发上坐下,烟雾模糊了他冷硬俊美的轮廓。

  池骋.:"什么事,非得让我现在回来?"

  他开门见山,语气透着些许不耐。

  池远程放下茶杯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道:

  池远程:"你心里清楚。"

  池远程:"昨晚的事,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?"

  池骋.:"解释什么?"

  池骋嗤笑一声,弹了弹煙灰,

  池骋.:"解释你怎么调虎离山,派人去我家偷东西?"

  池骋.:"还是解释你给我的人下薬?"

  池远程一拍桌子,目光锐利盯着他,怒道:

  池远程:"少给我避重就轻!"

  池远程:"我问的是那个叫墨倾歌的女孩!"

  池远程:"她跟你什么关系?"

  池骋夹着煙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
  随即垂下眼眸,避开父亲的视线,语气刻意放得平淡冷漠:

  池骋.:"能有什么关系?"

  池骋.:"普通邻居,碰巧住隔壁而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