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玉低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,支支吾吾地说:

  钟文玉:"医院那边有护工呢,现在太晚了。"

  钟文玉:"再说这个点你爸都睡下了,明早再去。"

  池骋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,和反常的态度,虽然觉得有点奇怪。

  但一路赶回来的急切,以及深夜的疲惫,让他一时没有深想。

  或许母亲是怕他太累。

  他揉了揉眉心,压下心里的不安,点了点头:

  池骋.:"行吧。"

  池骋.:"明天一早再去。"

  说完,他转身就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,准备休息几个小时。

  小醋盘在他手腕上,似乎也感受到了低沉的气氛,安分地待着。

  钟文玉看着儿子上楼的背影,暗暗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
  吓死她了,差点说漏嘴。

  池骋回到自己久未居住的房间,躺下。

  虽然身体疲惫,但心里总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。

  与此同时,铂悦府7号别墅。

  墨倾歌正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感觉脑袋被一下下地踩着。

  乌云:"主人!"

  乌云:"主人快醒醒!隔壁有动静!好大的动静!好吵!"

  墨倾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翻了个身,嘟囔道:

  墨倾歌:"别闹乌云,睡觉……"

  乌云:"睡什么睡啊!"

  乌云:"隔壁8栋!池骋家!好像进贼了!"

  乌云急得在她脑海里叫,

  乌云:"我听见搬东西的声音了!还有车轮声!"

  墨倾歌被它吵得没办法,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,侧耳仔细听了听。

  寂静的夜里,隔壁果然传来不同寻常的碰撞声,和模糊的脚步声。

  她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:

  墨倾歌:"是不是池骋找人装修啊?"

  墨倾歌:"或者换家具?"

  乌云:"怎么可能?!"

  乌云:"这都几点了!"

  乌云:"而且之前我听到他的车开出去了,根本不在家!"

  乌云急得尾巴直甩。

  池骋这男的还给它剥虾,它觉得他很不错。

  不在家?

  墨倾歌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
  她一下子坐起身,他不在家,那隔壁是谁?

  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  她立刻掀开被子,连外套都顾不上穿,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和拖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