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:"吃得太撑了,想下去走走消消食。"

  池骋看了眼窗外静谧的湖景,又瞥了眼她确实看起来有点圆鼓鼓的肚。

  虽然不知道二十多盘肉都装哪儿了,他还是打了转向灯,将车靠边停下。

  池骋.:"嗯。"

  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,沿着湖边的小径慢慢走着。

  晚风带着水汽吹来,驱散了夏夜的闷热。

  墨倾歌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心情颇好,手腕上的小醋包也好奇地探出脑袋。

  她正想找个话题跟池骋聊聊,忽然,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呼和重物落地的闷响!

  两人同时扭头望去。

  只见湖边另一条小径上,一个穿着白色短袖、体型微胖的年轻男人摔倒在地上。

  正痛苦地捂着头,指缝间有鲜血渗出。

  他旁边落着一块沾血的板砖。

  而对面对峙的,是一个穿着时髦、妆容精致、但表情极其高傲刻薄的女人。

  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竖格子衬衫,一脸嘲讽相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