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间,用外衫盖住,然后走到大堂,开始一桌一桌地擦桌子。

  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  墨倾歌从后院出来,看见他在擦桌子,没有说话,走过去拿起另一块布巾,也开始擦。

  两个人一前一后,把本就干净得发亮的桌子又擦了一遍。

  “你怕吗?”白东君忽然问。

  墨倾歌手里的布巾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擦下去。

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“真的?”

  墨倾歌沉默了片刻,将布巾叠好放在桌上,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“我怕的不是死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我怕的是连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