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,她按在短剑上的手指,指节泛白。
“打不过?”他问。
墨倾歌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
“不是打不过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是不能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一出手,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了。”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城墙上那些模糊的黑点上,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忽然变成能杀人的高手——你觉得,这座城里还有谁能藏得住?”
白东君懂了。
她不能出手。出手就是暴露。暴露就是死。
所以她只能躲。
躲在他这间破酒肆里,假装自己是一个寻常的、路过此地的女子,等着那些追杀她的人一个一个地搜过来,一个一个地辨认,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