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味道,粗糙而踏实。

  两只手,一只握过笔,一只握过剑。

  一只逃了两年,一只从天而降。

  在柴桑城这间破旧的酒肆里,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下,它们握在了一起。

  没有誓言,没有盟约,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话。

  只是两只手,安安静静地握着。

  风吹过院子,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
  远处的城门口,又一队人马正朝着这个方向行进。

  命运的齿轮,转得更快了。

  那一夜,白东君没有睡着。

  他躺在床板上,盯着头顶的房梁,掌心里还残留着墨倾歌指尖的温度。那只手握上去的时候,他以为会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