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歌,目光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
  “但如果主公连这六百三十七人都不要,那令公的血,就真的白流了。”

  墨倾歌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那是白东君第一次看见她颤抖。

  哪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,哪怕是被十九个衙役围住的时候,她都没有颤抖过。

  但此刻,在这间破旧的小院里,面对一个跪在她面前的男人,她颤抖了。

  只是极短的一瞬,短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
  然后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寡淡、刀枪不入的墨倾歌。

  “你先找地方安顿下来,”她说,“容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