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
  “他不会。”

  “你怎么知道?!”

  墨倾歌低下头,看着自己腰间那柄短剑。火光已经灭了,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照在剑柄上,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
  “因为我知道他是谁的人,”她轻声说,“也知道他在怕什么。”

  白东君张了张嘴,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涌上来。他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门板,闭上眼睛。

  “墨倾歌,”他叫了她的全名,语气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“你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?”

  沉默了很久。

  久到白东君以为她不会回答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