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灰白的墙壁,半旧的窗棂上糊着新换的窗纸,透进来的光线暖融融的。

  她微微蹙眉,像在确认自己身在何处。

  “你醒了?”白东君声音压得很低,想起老大夫“勿要惊扰”的嘱咐,又觉得这句废话实在多余。他端起一旁晾着的温水,“先喝口水?”

  墨倾歌没有答话,视线落在他手中那只粗瓷碗上,又看了看他衣袖上的药渍,眸中神色几经变化,最终归于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
  她撑着床板想坐起来,手臂却明显使不上力,身子晃了晃,眼看要往旁边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