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耳边吵闹得厉害。

鬼哭狼嚎般的歌声,混杂着玻璃碰撞和哄笑声。

一股脑灌进她刚恢复意识的脑海,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浓重的酒精味和香煙气,弥漫在封闭的包厢里,昏暗灯光下人影晃动。

墨倾歌:"什么情况……"

她扶住额头,宿醉般的钝痛让她眉头紧蹙。

乌云:"主人,你醒了!"

乌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
墨倾歌:"嗯……"

墨倾歌撑着沙发坐直身体,扫视四周。

眼前是个豪华大包。

墙上晃动着五彩斑斓的灯光,七八个穿着校服的年轻人,正拿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吼着跑调的歌。

桌上堆满啤酒瓶和零食袋,一片狼藉。

墨倾歌:"同学会?"

她按着发胀的太阳穴问乌云。

乌云查了一下,确定道:

乌云:"对,你是刚转来一天的新生,被新同学拉来参加聚会,喝了不少。"

墨倾歌正想说什么,忽然听到一抹声音。

清澈、干净,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质感。

像一根细弦,轻轻拨动了她的神经。

池骋:"曾经想征服全世界,到最后回首才发现……"

墨倾歌瞳孔微颤,下意识循声望去。

包厢角落的立麦前,一个少年正握着话筒低唱。

侧影被旋转的彩灯勾勒出利落的轮廓。

高挺的鼻梁,微抿的薄唇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黑色校裤,身形修长挺拔。

不同于记忆里初遇时,阴郁深沉,气场强大的池骋。

此刻的他眉眼间带着未褪尽的少年气,五官已初具成年后的深邃轮廓。

墨倾歌呼吸一滞。

墨倾歌:"池……骋?"

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她心乱如麻,下意识拿起桌上的煙盒,点燃一根煙吸了一口。

余光像是被磁铁吸住般,根本无法从少年池骋的身上移开。

墨倾歌:"乌云,怎么回事?"

墨倾歌:"难道替身几天就把我的眼睛搞瞎了?"

墨倾歌:"是我看错了对吧?"

她不敢置信。

眼前的池骋,至多十八岁,鲜嫩的出水。

乌云:"主人!我扫描过了。"

乌云奶呼呼的声音罕见震惊,

乌云:"这真的是池骋,如假包换。"

乌云:"但他……年轻了好多,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。"

年轻貌美的池骋——

这个词组在墨倾歌脑海中炸开。

以前她只在照片上,和视频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