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拉着他走进休息室。

  靳朝一怔,竟没甩开。

  休息室里不算大,只有一张旧沙发、一个铁皮柜和一张桌子。

  墙上贴着几张赛车海报,桌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绷带。

  靳朝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套上,背对着她:

  靳朝:"坐。"

  墨倾歌在沙发边沿坐下,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。

  她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他背上——

  那里有好几道陈年旧伤,深浅不一。

  墨倾歌:"你……经常受伤吗?"

  她轻声问。

  靳朝没回答,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,拉开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。

  墨倾歌从袋子里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,

  墨倾歌:"你先别喝了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"

  靳朝回头看她,她直视着她的眼神没有厌恶,没有怜悯,只有纯粹。

  这么乖的小兔子沦落到这种地方……

  靳朝低垂眼帘,沉默几秒,最终在沙发另一头坐下。

  墨倾歌嘴角微勾,缓缓凑近了他。

  她动作轻柔,用棉签蘸着药水,一点一点擦过他脸上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