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燥热、心悸、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,苦橙朗姆酒味道的信息素开始失控外溢。
陈品明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在其他人注意到异常前,半扶半抱地将意识已经有些迷糊的盛少游带离了酒会现场。
情急之下,陈品明想到了一个相对“安全”,且盛总似乎并不排斥的地方。
半小时后。
陈品明将盛少游送到花咏住的公寓门口,按响了门铃。
花咏打开门,看到门外脸颊潮红、呼吸急促、几乎站不稳的盛少游,脸色骤变。
花咏:"盛先生怎么了?"
陈品明苦笑着解释,
陈品明:"盛总的易感期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爆发了。"
陈品明:"去别的地方太危险,我怕他出事,只能送到你这里。"
陈品明:"麻烦你安抚他一下。"
花咏扶住盛少游,了然的点头,
花咏:"我知道了,盛先生交给我照顾,辛苦你了。"
陈品明:"是我应该做的,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