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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边堆着不少纸箱,似乎是搬家留下来的。
他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臂,担心刚才一路匆忙,他又出了不少汗,会不会有信息素溢出。
确认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,信息素的味道很淡,他才抬手敲响房门。
门很快被人从拉开。
花咏站在门内,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白色家居服,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,多了些居家的随意。
看到他,花咏笑了笑,
花咏:"高秘书,你来了。"
高途还没来得及开口,视线不由自主越过花咏的肩膀,投向屋内。
沈文琅正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抓着一个看起来有点滑稽的毛绒玩偶。
他眉头紧锁,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。
一旁沙发上,墨倾歌手里捧着一杯牛奶,语气满是嫌弃地嘲讽:
墨倾歌:"沈文琅你行不行啊?连个玩偶都摆不好?"
墨倾歌:"地扫了吗?碗洗了吗?"
墨倾歌:"就知道杵在那儿当摆设!除了会赚钱你还会干嘛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