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一脸嫌弃的抽了抽嘴角,

  沈文琅:"呸!"

  沈文琅:"谁要你夸?少来!"

  墨倾歌拿起手机准备联系花咏,屏幕先一步亮起,收到花咏发来的信息。

  花咏:【让车来接,杏仁巷12号,和高秘书在一起。】

  墨倾歌眼珠灵动的转了转,瞬间明白了哥哥的意图,视线锁定在沈文琅身上,

  墨倾歌:"别歇了,开车。"

  墨倾歌:"送我去杏仁巷12号。"

  墨倾歌:"我们去接哥哥。"

  沈文琅刚端起的杯子又放下了,一脸莫名其妙:

  沈文琅:"哈?"

  沈文琅:"他没事跑那破地方干嘛去?"

  沈文琅:"闲得蛋疼啊?"

  墨倾歌已经站起身,抓起自己的手包:

  墨倾歌:"少废话,赶紧的!"

  沈文琅认命地叹了口气,起身去拿车钥匙,一边嘟囔:

  沈文琅:"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兄妹俩的……"

  墨倾歌跟在他身后,闻言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

  墨倾歌:"说什么呢?"

  墨倾歌:"这是你的福气,你就好好受着吧!"

  两人一前一后,离开观察室。

  计程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,车厢内光线昏暗。

  花咏放下手机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样式简洁,却质感上乘的黑色袖扣。

  那是之前在医院“意外”撞到盛少游时,对方遗落,被他悄然拾起的。

  高途坐在一旁,犹豫了片刻,还是侧过头,语气带着歉意与关心:

  高途:"不好意思啊花秘书,刚刚在门口……不小心听到你讲电话。"

  他试探着问道:

  高途:"你也有家人住在和慈医院吗?"

  花咏微微颔首,灯光掠过他低垂的侧脸,投下一小片阴影,让他看起来有些落寞:

  花咏:"嗯。"

  高途似乎找到话题,语气温和地接道:

  高途:"和慈是京沪最老牌的医院了。"

  高途:"虽然内部装修旧了些,但医资力量和设备,是全市顶尖的。"

  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

  高途:"就是各方面的费用,也比一般医院要高一些。"

  花咏指尖收紧,将那枚冰冷的袖扣攥在手心。

  花咏:"是,很贵。"

  高途沉默了几秒,低声说:

  高途:"我妹妹……也在那个医院,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