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暮雨看着他。年轻人抬起头,“我是赵霖的儿子,赵煜。”苏暮雨的眼睛眯了一下。赵煜说,“我爹死了。”苏暮雨没说话。赵煜说,“他临死前让我来谢谢您。当年要不是您,他早就死在天牢里了。他说,这辈子欠您的,还不了了。让我替他还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牌,双手递过来,“这是北境的兵符。我爹说,把它给您。北境是您的,永远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