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摘了第一朵花。

  墨倾歌把它洗干净,切成丝,和在面里,烙了几张饼。

  饼熟了,她拿给苏暮雨。

  “尝尝。”

  苏暮雨咬了一口。

  饼很软,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说不清是什么,但很好吃。

  他嚼了嚼,咽下去。

  墨倾歌看着他。

  “好吃吗?”

  苏暮雨点了点头。

  “好吃。”

  墨倾歌笑了。

  她也咬了一口。

  嚼了嚼,愣住了。

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“好吃。”

  两个人坐在门口,吃着那几张饼。

  太阳照在他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

  吃完,墨倾歌靠在他肩上。

  “苏暮雨。”

  “嗯?”

  “你说,以后我们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饼吗?”

  苏暮雨想了想。

  “能。”

  墨倾歌笑了。

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苏暮雨看着她。

  “因为花会一直开。”

  墨倾歌愣了一下。

  然后她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  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大傻子。”

  苏暮雨看着她笑,自己也笑。

  那天下午,他们又去了海边。

  墨倾歌捡了很多贝壳,大的小的,五颜六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