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

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老太太笑了。

  “那就先住下。”

  她转身走进厨房。

  灶膛里的火烧起来,烟囱里冒出烟。

  苏暮雨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烟。

  看了很久。

  那四枚碎片在他怀里轻轻颤着。

  温的。

  他伸手按了按。

  然后走进柴房。

  躺下。

  干草还是那股好闻的味道。

  窗外,天黑了。

  苏暮雨在那间柴房里睡了一夜。

 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阳光从柴房的缝隙里漏进来,一道一道的,落在干草上。他躺了一会儿,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鸡叫和远处隐隐约约的人声,然后坐起来,推开门。

  院子里,老太太正蹲在菜地边上拔草。听见门响,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又转回去继续拔。

  “灶房里有粥。”

  苏暮雨走过去,在灶房里找到那碗粥,还温着,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。他端起来,站在灶房门口,一口一口喝完。

  喝完把碗放下,他走到菜地边上,蹲下来,和老太太一起拔草。

  老太太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