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不?”

  苏暮雨摇了摇头。

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老太太看着他。

  “你从哪来?”

  苏暮雨想了想。

  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
  老太太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
  “要是不着急走,”她说,“帮我把后院的柴劈了。”

  苏暮雨愣了一下。

  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后院堆着一大堆木头,都是些枯枝树干,乱七八糟扔着。一把斧头插在木墩上,锈得厉害。

  苏暮雨走过去,把斧头拔出来。

  掂了掂。

  有点轻。

  他找了一块木头,放稳,一斧头劈下去。

  木头应声裂成两半。

  他又拿了一块。

  又劈开。

  一块接一块。

  太阳从东边走到头顶,又从头顶走到西边。

  他劈完了那堆木头。

  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,端着一碗水。

  “歇歇。”

  苏暮雨放下斧头,接过碗。

  水是凉的,带着一点井水的甜。

  他喝完,把碗还给她。

  老太太看了看那堆劈得整整齐齐的木柴,又看了看他。

  “你力气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