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,“他就走了。”

  闲云散人沉默了。

  孟长歌也沉默了。

  守碑人看了苏暮雨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

  “那你好好送送他。”

  苏暮雨点了点头。

  继续往前走。

  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出现了一座半塌的塔楼。

  是来时经过的那座。

  塔身斜插进地里,顶端断裂,露出里面扭曲的铁架。塔基处有一个拱形的门洞,门洞上方刻着几个模糊的大字,已经认不出来了。

  守碑人停下脚步,看向苏暮雨。

  “往哪边走?”

  苏暮雨站在门洞前,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他低着头,像是在听。

  左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
  然后他抬起头。

  “他说……左边。”

  左边。

  那是通往荒城更深处的方向。

  不是来时的路。

  闲云散人皱眉:“那边咱们没探过。”

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“那还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