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什么也没有追来。

  这反而让人心里更不踏实。

  “停。”

  守碑人忽然抬手。

  前方是一条横贯的、塌陷了大半的地下甬道入口。铁灰色的门框扭曲成诡异的弧度,门内幽深,看不清深浅。

  他蹲下身,手指按在地面上。

  冰层之下,隐约传来极轻微的震颤。

  不是地底那种恐怖的轰鸣,而是另一种——

  “有东西在动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很多,很小,朝这个方向来。”

  闲云散人脸色一变:“那些傀儡?”

  “不像。”守碑人起身,“傀儡的动静更沉,这个是……爬行。”

  孟长歌将背上的苏暮雨往上托了托。

  苏暮雨依然昏迷,呼吸平稳,体温却低得吓人。左臂那道停在肩头的阴影,此刻正在缓缓向颈侧蔓延。

 但孟长歌感觉到了——那阴影每蔓延一寸,苏暮雨的心跳就弱一分。

  很慢,慢到几乎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