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担忧与如释重负,“你总算出来了!没事吧?”他上下打量着苏暮雨,注意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衣袍上细微的破损,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,才松了口气。

  苏昌河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在苏暮雨腰间那新收起的玉盒上停顿一瞬,便移开了,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沉默与警惕,扫视着周围安静下来的冰俑和紧闭的玄冰殿大门。司徒笑扶着还有些虚弱的司徒蝶,也是满脸关切和期待。

  “无妨。”苏暮雨言简意赅,将盛放着“千年温玉髓”的玉盒取出,对着众人示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