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次,泡上几日。

  这是她压制体内胎毒的法子之一。

  墨一守在院外,墨倾歌独自走进汤池。

  雾气弥漫,她褪去外衫,缓缓沉入水中,温热包裹上来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闭上眼靠在池壁上。

  就在墨倾歌上山的第二日,西固巷搬进了新住户。

  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宋家老宅门口,几个随从搬着行李进进出出。

  有个穿青色长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番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巷子那头墨宅的方向。

  邻居们探头探脑地张望,窃窃私语。

  康婆子凑上去想打听,被随从客气地挡了回来。

  当天下午,李怀安便登门了。

  他站在墨宅门口,抬手叩门。墨二打开门,看见来人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
  “在下李怀安,特来拜访。”李怀安拱了拱手,面带笑意,“听闻墨小姐宅心仁厚,救了我的故人,特来致谢。”

  墨二挡在门口,没有让开的意思:“小姐不在。”

  “我知道。”李怀安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找言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