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从怀里摸出今天卖肉攒的一两银子,还有崔千金还的钱。
十一两都塞进墨倾歌手里:“这个你先拿着。日后赚了钱,我会给更多。”
墨倾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,又看了看樊长玉认真的脸,弯了弯唇。
她把十两银子塞回她手里:“你自己留着,这些就够了。”
她顺手把那一两银子递给青萝,青萝立刻收起来。
樊长玉虽然觉得少,但想着日后努力赚钱,报答墨倾歌。
她就算不顾着自己,也要顾着长宁。
樊长玉目光扫过谢征的脸,顿时怔住。
方才在外头乱糟糟的,她没仔细看,这会儿她才看清这人的脸。
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一身玄色氅衣,周身气度冷峻。
“这是……你那位友人?”
“嗯,养了一阵子,身体好些了,带他出来走走。”
樊长玉噢了一声,又看了谢征一眼,心想墨姑娘身边的人,果然都不一般。
墨倾歌又坐了一会儿,陪樊长玉说了会话,这才起身告辞。
樊长玉送到门口,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才转身回屋。
夜深人静,墨倾歌披上氅衣,轻手轻脚推开房门。
经过谢征门外,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她回眸看到谢征衣服都没有齐整,眼神清明,显然还没睡。
“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?”谢征问。
“上山采药,有味药只有凌晨能采。”
谢征来到她身边,月下垂眸,凝视着她精致的脸庞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,你身体还没好透。”
“我已经好多了。”谢征说,“你若是不让我去,我不安心,都已经这么晚了。我陪你一起,好不好?”
之前他连起来走路都困难,想陪着她上山也有心无力。
可现在他内力都恢复大半,而且外伤几乎好了。
墨倾歌看到他眼里的坚持,无奈叹息一声:“好吧。你去把外套穿上。”
谢征嘴角微勾,回房穿上外套,同她一起。
马车碾过积雪,在夜色里缓缓前行。
经过樊大家门口时,墨倾歌忽然抬手敲了敲车壁:“停车。”
车夫勒住缰绳。
墨倾歌侧耳听了听,眉心微蹙:“樊大家里有动静。”
墨一无声掠出,翻墙而入。
片刻后,院子里传来打斗声。
墨倾歌脸色一变,刚要掀帘下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