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听着赵大娘的声音,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
  他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
  “站住。”宋母手里的针线没停,眼皮都没抬,“你做什么去?”

  “娘,长玉家有难,我得去看看。”

  “看什么看?”宋母嗤了一声,“樊大牛是樊长玉她大伯,说到底那是人家家事儿,跟咱们宋家有啥关系?”

  宋砚脚步顿了顿,眉头皱起: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?家门前的事我都管不了,以后还考什么功名,当什么父母官?”

  话落他就朝门口走去。

  宋母停下手里的针线,抬眼看他,语气淡下来:“你若出了这个门,以后就别想考功名了。”

  宋砚愣住,脚步一顿。

  门外,赵大娘还在骂:“宋砚!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!也不怕你家老子被樊家棺材板压断了骨头!”

  康婆子的声音插进来,阴阳怪气的:“赵家妹子你就别喊了。这长玉丫头被人家退了婚,你说人家娘俩凭啥管她呀?”

  有人劝:“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