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
  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雪落的簌簌声。

  药换好了,墨倾歌把绷带系好,顺手帮他拢了拢衣襟:“你日日光躺着也无聊,书房里有书,想看什么让青萝给你拿过来。若是没想看的,就让青萝去买。”

  墨倾歌起身净手,一边和他说。

  谢征靠在床头,看着她擦手的动作:“不必麻烦,随便找两本就行。”

  墨倾歌回头看了他一眼,出门抱着几本书回来,往床边小桌上一放:“先看着,不够再说。”

  谢征低头一看,几本书杂得很,有游记,有杂谈,还有本泛黄的兵书。

  他抬头想道谢,她已经坐回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这时,门被推开,青萝风风火火地进来,一脸义愤:“姑娘!”

  墨倾歌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青萝愤愤道:“我方才在路上碰见樊姑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