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,烫得很。”

  东厢房里,烛火已经点起。

  墨倾歌推门进去,一眼就看到床上的人,眉头紧锁,脸色潮红,嘴唇干裂。

  谢征嘴唇翕动着,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:“娘……娘……”

  墨倾歌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向他的额头——滚烫。

  她又探了探他的脖颈,把了把脉。

  片刻后,她收回手。

  青萝在一旁紧张地问:“姑娘,他怎么样?”

  可别死了啊,不然姑娘就太亏了。

  “没事。他身上的伤严重,之前冻了不少时日,现在开始排毒,发烧是正常的。去煎一副退热的药,喂给他。”

  青萝应了声是,转身出去。

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  墨倾歌坐在床边,垂眸看着床上的人。

  他眉头皱得死紧,像陷在醒不来的噩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