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把盖在男人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,严严实实地盖住他整张脸。

  樊长玉眼睁睁看着那人被毯子蒙头盖住,忍不住想,这人……不会被捂死吧?

  可她不敢多说,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没、没被吓到……我自个儿身上还有血腥气呢。”

  她说着,又往角落里缩了缩,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冲撞了这位贵人。

  墨倾歌看着她局促的样子,目光微软:“你一个女子,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走,本就不安全。”

  “既是顺路,载你一程,不过是小事一桩。”

  她眼眸流露出几分好奇,“不过方才你说身上的血腥气,是做什么去了?”

  樊长玉听她语气和善,渐渐放松了些,如实答道:“我去帮村里陈娘子家杀年猪,所以才——”

  话说到一半,她脸色一变:“完了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