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被墨倾歌的话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,紧绷的神色松弛了些许。

  游书朗:"抱歉,我只是……"

  墨倾歌:"我知道。"

  她打断他,挽着他往外走,

  墨倾歌:"是因为你是个很好的人,所以才会这么有礼貌。"

  墨倾歌:"不过,太有礼貌也会让人有距离感。"

  她抬眸看他,眼底澄澈,

  墨倾歌:"关系亲近的人,不需要一直这么客气。"

  关系亲近的人,游书朗内心咀嚼着这几个字,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塌陷了一块。

  两人走出住院楼,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门口。

  司机拉开车门,墨倾歌扶着游书朗先坐进去,自己跟着上了后座。

  车子平稳驶入夜色。

  墨倾歌:"你家地址?"

  游书朗报出一串地址,是城西的公寓小区。

  墨倾歌的目光落在他红肿有伤的下唇上,迟疑了一下,

  墨倾歌:"你……回去怎么解释?"

  游书朗一怔,顺着她的目光,意识到她在看什么。

  他下意识抬手想碰,又顿住。

  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。

  她唇瓣的伤口比他更明显…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刺目。

  他鬼使神差地就问道:

  游书朗:"那你呢?"

  游书朗:"你要怎么跟樊霄解释?"

  墨倾歌眨了眨眼,微微吸了口气,沉思片刻。

  墨倾歌:"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?"

  游书朗懵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游书朗:"你不是和他……是男女朋友?"

  墨倾歌歪了歪头,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。

  墨倾歌:"我们算吗?"

  墨倾歌:"我只是家里炸了,暂住在他家,住得还算舒服,暂时没打算搬走。"

  墨倾歌:"说起来,我们好像并没有正式说过是男女朋友……"

  墨倾歌:"那我就不用解释。"

  墨倾歌:"嗯,就是这样。"

  游书朗愣住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。

  游书朗:"我还以为……"

  墨倾歌:"樊霄和我都没主动说过。"

  她紫色的眼眸里漾着狡黠的光,

  墨倾歌:"难道这算是默认的男女朋友吗?"

  墨倾歌:"那我回去问问他好了。"

  说完,她忽然凑近了游书朗,笑吟吟地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