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力华:"你踏马这是咋啦?受什么刺激了?"

  施力华:"游书朗招你惹你了?"

  施力华:"喂?喂?!樊霄?!"

  樊霄没再理会施力华一连串的问题和惊诧。

  直接挂断电话,将手机放回口袋。

  深夜的冷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,他脸上的表情在路灯和阴影的交错下,晦暗不明。

  恶意的点子,像一颗有毒的种子,悄然种下……

  樊霄转身,走向自己停在暗处的车。

  引擎低吼一声,划破夜色。

  酒吧的施力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愣了好一会儿,才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  施力华:"玛德,神经病啊……"

  施力华:"游书朗怎么就成了死变态?"

  施力华:"樊霄这小子,又在憋什么坏水呢……"

  他摇摇头,虽然满心疑惑,但也知道樊霄既然开了口,这事……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
  他端起桌上的半杯酒,一饮而尽,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

  樊霄回到家时,夜已深。

  他玄关脱下沾染了夜露和淡淡烟味的外套,轻手轻脚地走上楼。

  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身影。

  墨倾歌睡得很熟,呼吸均匀绵长,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被子下。

  樊霄去浴室快速洗漱,换上了柔软的丝质睡衣。

  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,他掀开被子一角,躺了进去。

  熟睡中的墨倾歌察觉到他的气息,无意识循着热源靠了过来,自发地滚进他怀里。

  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蹭了蹭。

  樊霄垂眸,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,眼底属于夜色的冰冷和算计,悄然融化。

  他收紧手臂,将她拥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。

  他闭上眼,呼吸渐渐与她同步。

  片刻后,墨倾歌懒洋洋地在他胸前动了动,小巧的鼻尖无意识地耸了耸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:

  墨倾歌:"……你下楼抽煙了?"

  樊霄闭着眼睛微微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低声哄道:

  樊霄:"嗯,抽了一根。"

  樊霄:"睡吧。"

  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低沉温柔。

  两天后的傍晚,墨倾歌正懒在沙发里刷着平板,云月打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