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脸上笑意更深,紫色的漂亮眼眸,闪过一丝愉悦。

  顺手抄起桌上一个厚重的空威士忌酒瓶——

  砰!!!!

  酒瓶狠狠砸在薛宝添的头顶!

  玻璃瓶身,瞬间爆裂开来!

  薛宝添:"嗷——!!"

  薛宝添的惨叫更加凄厉,头上鲜血汩汩涌出,顺着额头流下。

  混合着之前的酒液,惨不忍睹。

  他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在沙发里,因为眩晕和剧痛无法控制身体。

  所有人都被惊呆!

  刹那间,尖叫声、抽气声响成一片,但没人敢上前。

  墨倾歌:"哈哈哈,好不好玩啊薛副总?"

  墨倾歌:"你这样子,可比之前顺眼多了啊。"

  墨倾歌笑得愉悦,握着手里参差不齐的破碎瓶口,对准薛宝撑在茶几上,试图稳住身体的右手——

  狠狠扎了下去!!!

  “噗嗤!”

  令人牙酸的穿刺声!

  锋利的玻璃穿透皮肉,带着巨大的力量,深深刺入坚硬桌面!

  没入下方厚实的木头里,茶几上瞬间爬满裂纹。

  薛宝添:"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"

  薛宝添刹那间,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
  右手被牢牢钉在桌面上,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,却因手被固定而无法挣脱。

  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,涕泪横流,惨叫连连。

  救命啊!

  樊霄和施力华这俩狗东西!

  办事儿之前,没说他会这么惨啊!

  好疼好疼!

  他要疼死了!

  整个包间彻底死寂。

  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只有薛宝添一声高过一声的痛苦哀嚎在回荡。

  同时伴随墨倾歌雀跃酣畅的笑声,她歪头俯视着薛宝添。

  墨倾歌:"你骨头碎掉的声音,比你的说话声,好听多了。"

  墨倾歌:"不过……"

  墨倾歌略微苦恼的皱了皱眉,眼尾染上一抹诱人的绯红。

  墨倾歌:"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啊,薛副总,你往酒里,放了什么?"

  薛宝添疼得几乎晕厥,听到她的质问,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他连连摇头,声音因剧痛而断断续续:

  薛宝添:"没……没有啊!"

  薛宝添:"墨小姐……误会!绝对是误会!"

  薛宝添:"啊——我的手!!"

  他哪里敢承认?

  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