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之间狐疑地转了一圈。

  樊霄微微倾身,靠近墨倾歌,声音压得极低,

  樊霄:"你们嘴怎么了?"

  他眉眼隐约透出遮不住的戾气,不悦极了。

  墨倾歌:"我不小心咬到嘴了。"

  墨倾歌:"游主任出门的时候,有点腿软,不小心磕门框上了。"

  这个解释……实在勉强。

  不小心咬到嘴能肿成这样?

  磕门框上能恰好只磕破嘴唇,还两人“同时受伤?

  樊霄盯着她,眼神幽深,显然一个字都不信。

  但他没有追问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下颌线绷得有些紧。

  他收回目光,不再看墨倾歌,不再理会游书朗,突然转向了主位的刘厂长。

  他端起自己面前已经满上的白酒杯,笑容重新浮现,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深不可测,

  樊霄:"刘厂长,刚才聊得投缘,这杯我单独敬您。"

  樊霄:"感谢您和博海的信任,也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合作。"

  樊霄:"能像这杯酒一样,够劲,够痛快!"

  说罢,不等刘厂长反应过来,他已仰头将杯中高度白酒一饮而尽,亮出杯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