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将小盒子收回口袋,闻言笑了笑,

  墨倾歌:"我嘛,本来早就该去公司露个面的,毕竟顶着个副总裁的名头。"

  她耸耸肩,语气随意,

  墨倾歌:"不过之前一直犯懒,没去。"

  墨倾歌:"知道今天的会议游主任你也在,我自然不能落下。"

  墨倾歌:"你还是叫我倾歌就好,墨副总实在好奇怪。"

  她微微歪头,看着游书朗,唇角笑意加深,带着点促狭,

  墨倾歌:"难道……游主任不想看到我吗?"

  游书朗被她问得一怔,耳根在酒精和莫名的情绪作用下,似乎更红了些。

  他移开视线,轻咳一声,

  游书朗:"……当然不是。"

  墨倾歌:"那就好。"

  墨倾歌满意地弯起眼睛,

  墨倾歌:"走吧,我们回去。"

  墨倾歌:"离开太久确实不太好。"

  游书朗点点头,试图跟上她的脚步。

  解酒药虽然缓解了胃部不适,但酒精对神经的麻痹没有那么快解除。

  他刚迈出一步,脚下莫名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!

  墨倾歌余光瞥见,反应极快,立刻转身去扶他,

  墨倾歌:"小心!"

  但她低估游书朗骤然倾倒的重量和惯性。

  游书朗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她身上!

  墨倾歌:"唔!"

  两人一起向后撞去!

  墨倾歌的后背重重抵上冰凉的瓷砖墙壁,闷哼一声。

  游书朗的脸,随着失控的撞击,猛地磕了上来!

  不是亲吻。

  是带着冲力的磕碰。

  游书朗的唇齿,毫无缓冲地撞在墨倾歌的唇齿间。

  墨倾歌:"嘶——!"

  墨倾歌疼得瞬间倒抽一口冷气,清晰地尝到铁锈的血腥味,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
  啊!

  她嘴里磕坏了!

  好痛……

  游书朗彻底懵了,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被唇上的剧痛,和震惊驱散大半。

  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撑起身子,拉开距离,嘴里慌乱地道歉,

  游书朗:"对、对不起!"

  游书朗:"墨……倾歌,我不是故意的!"

  游书朗:"你没事吧?!"

  他的嘴唇也被磕破了,渗出一点血丝,但看起来远没有墨倾歌严重。

  墨倾歌皱着眉,一时说不出话,只能摆摆手。

  她张开嘴,轻轻吸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