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,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。

  她冷眼旁观着席间的觥筹交错,余光瞥见游书朗又一次起身。

  这次是朝着包厢门外走去,脚步似乎有些虚浮,背影带着明显的勉强。

  她紫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。

  游书朗离开座位,强忍着不适,快步走向洗手间。

  关上门,他撑在洗手台前,打开冷水,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,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一些。

  镜中的自己,脸色潮红,眼神有些涣散。

  他喘了口气,心里暗叹,这顿饭,吃得可真不轻松。

  宴会厅里,少了游书朗的身影,似乎并无人在意。

  刘厂长正拉着樊霄和云月,兴奋地讨论着未来的宏图。

  洗手间里,灯光冷白。

  游书朗刚用冷水拍过脸,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没入衬衫衣领。

  他撑着洗手台,闭了闭眼,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和头脑的晕眩。

  轻微的脚步声响起。

  游书朗抬眸,从镜子里看到樊霄的身影。

  男人姿态闲适地走到旁边的洗手池,拧开水龙头,慢条斯理地冲洗着修长的手指。

  樊霄:"你们厂子的人,恨不得轮番上阵。"

  樊霄的戏谑的说,

  樊霄:"你倒好,跑到这里来躲清静。"

  游书朗缓缓直起身,转身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边沿。

  他从西装裤兜里摸出煙盒,抽出一支细长的煙,叼在唇间,又摸出打火机。

  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火苗窜起,映亮他微垂的眼睫和泛红的眼尾。

  他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青白的烟雾,这才慢吞吞地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:

  游书朗:"樊总身边,总不会缺我一个马前卒。"

  樊霄关了水,抽出纸巾仔细擦手。

  他抬眼,看向游书朗,目光深邃。

  擦完手,他将纸团抛入远处的垃圾桶,朝着游书朗的方向,不紧不慢地走了两步。

  这时,洗手间的门被推开。

  墨倾歌走了进来。

  她一眼就看到樊霄带着压迫感,目光深沉的朝游书朗靠近。

  游书朗倚着洗手台,指尖夹着煙,他脸上潮红未退,眼神里带着疲惫,完全没注意樊霄的表情。

  恰在此时,游书朗想换一个姿势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踉跄。

  墨倾歌脚步加快,及时伸手扶住他的胳膊。

  墨倾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