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低头看看墨倾歌被气的泛红的脸,又看看她僵着不敢乱动的身体。

  结合她话语里的控诉,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
  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从他耳根蔓延开来。

  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但回想起自己昨晚……近乎失控的索求和毫无技巧可言的莽撞……

  好像……确实……没什么可辩解的。

  樊霄:"我……"

  他难得地词穷,脸上混合着愧疚心疼和一丝尴尬,

  樊霄:"对不起……"

  樊霄:"我……"我没经验,不知道会这样……

  他声音越说越小,看着墨倾歌疼得眉头紧锁的样子,心像是被揪了一下。

  他伸出手,想帮她揉揉腰,又怕弄疼她,手悬在半空,不知所措。

  墨倾歌看他这副又蠢又茫然,好歹还知道愧疚的样子,满腔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。

  噗嗤一下,漏了大半,只剩下深深的无奈。

  她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,指挥道:

  墨倾歌:"先给我倒杯温水。"

  墨倾歌:"找点活血化瘀的药膏来。"

  樊霄如蒙大赦,立刻点头,

  樊霄:"好,你等着,我马上来!"

  他几乎是跳起来冲向门口,跑到一半又折回来。

  小心翼翼地把枕头垫在她腰后,调整到一个看起来舒服点的姿势,这才再次冲出去。

  墨倾歌看着他匆忙的背影,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,再一次闭上眼睛。

  要了命了……

  呜呜呜……樊霄的技术怎么能差成这样啊?

  最后惨烈的人成了她。

  算了,好歹昨晚确实挺爽……

  没过多久,樊霄拿着药膏和温水,匆匆回来。

  脚步快得有些踉跄,杯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出来,在地毯上洒下几滴深色的痕迹。

  他像只做错事又急于弥补的大型犬,带着点狼狈的急切。

  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眼巴巴地看着墨倾歌。

  墨倾歌看着他这副笨拙又认真的样子,身上的疼好像都轻了些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  墨倾歌:"噗嗤……"

  墨倾歌:"樊霄。"

  笑意在她眼底漾开,

  墨倾歌:"你怎么笨得这么可爱?"

  她摇摇头,调侃道:

  墨倾歌:"果然是被伺候惯了的小少爷,自己照顾人都这么手忙脚乱。"

  樊霄见她笑了,紧绷的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