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先开口,语气透着歉意,关切的问,

  游书朗:"樊先生早。"

  游书朗:"倾歌……她没事吧?"

  游书朗:"昨天我太失态了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"

  他眼底充满无奈和郁闷。

  樊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听到墨倾歌的名字,眼底顿时柔软下来。

  樊霄:"她没事。"

  樊霄的声音还有些晨起的微哑,

  樊霄:"我们先去吃早餐吧,她还没睡醒。"

  樊霄:"等吃完早餐,我让司机送你去公司。"

  游书朗:"谢谢。"

  游书朗跟在他身后下楼。

  餐厅里,佣人安静地布好餐点,便退了出去。

  两人相对而坐,安静地用餐。

  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游书朗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

  游书朗:"倾歌她……不起来用早餐吗?"

  樊霄正用刀叉切着煎蛋,闻言动作未停,只淡淡回道:

  樊霄:"她一般要睡到中午,早晨不会起来。"

  樊霄:"哦,这样啊。"

  游书朗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
  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的樊霄。

  男人用餐的姿态优雅,眉宇间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和餍足。

  是一种身心得到极大满足后,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气息。

  游书朗心中猛地一跳。

  作为成年男人,他太清楚这种状态通常意味着什么。

  难道昨晚……

  他立刻压下了这个念头,不敢深想,他……也无权过问。

  只是心底某个角落,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。

  他默默加快了用餐的速度。

  早餐后,樊霄叫来了司机。

  樊霄:"送游先生回去。"

  游书朗:"谢谢,我先回去了。"

  游书朗再次道谢,坐进了车里。

  车子驶离别墅,汇入清晨的车流。

  游书朗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片段……

  他闭上眼,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别墅里,送走游书朗后,樊霄心情很好地回到主卧。

  房间里还残留昨夜暧昧的气息。

  墨倾歌完全没有醒过来,睡颜安稳。

  樊霄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,走到窗边,拨通助理的电话。

  樊霄:"今天所有日程推迟取消。"

  樊霄:"我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