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两人一唱一和,游书朗眼底笑意更深。

  目光扫过两人的手,好奇的问道:

  游书朗:"我刚看到你们在垃圾桶面前擦手……"

  他眼神犹疑的说,

  游书朗:"你们是做什么了?"

  樊霄轻笑一声,说。

  樊霄:"刚才倾歌非要爬树,我帮他。"

  他这么一说,游书朗更好奇了,诧异的看了一眼墨倾歌,

  游书朗:"怎么还突然爬树了?"

  樊霄轻笑一声,语气满是纵容无奈,

  樊霄:"刚才等你的时候,看到那边树上鸟窝里有只小鸟掉出来了,毛都还没长齐。"

  他抬手指了指那棵大树。

  游书朗恍然,

  游书朗:"所以你们是把它送回去了?"

  他语气里带着赞赏,

  游书朗:"确实是有爱心。"

  樊霄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话锋一转,抛出一个问题,

  樊霄:"游先生,你听说过动物世界里的一种说法吗?”"

  游书朗:"嗯?怎么说?"

  樊霄:"动物世界里说,幼鸟从巢里掉出来,百分之九十的可能,不是因为意外。"

  樊霄:"而是因为兄弟姐妹争抢食物,把它推出来的。"

  樊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,

  樊霄:"弱小、抢不到食物的那个,就会被排挤。"

  樊霄:"被舍弃,自生自灭。"

  游书朗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。

  不明白樊霄怎么会突然询问他这种问题。

  樊霄低垂眼帘,脑海中闪过童年时,同父异母的大哥带着鄙夷的冷笑,骂他跟他的母亲一样。

  是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”,当着他的面,撕毁了刚完成的画作……

  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眼神暗了暗。

  墨倾歌敏锐察觉到樊霄情绪一瞬间的低落。

  她悄悄伸出手,轻轻覆在了樊霄的后背上轻抚,指尖带着安抚的暖意。

  樊霄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触碰,心底因回忆骤然升起的戾气和阴冷,奇异地被这股暖流冲散了些许。

  樊霄嘴角微勾,盯着游书朗,继续道:

  樊霄:"也许,鸟父母不是不知道,只是……"

  樊霄:"不想浪费有限的粮食,在注定活不长的孩子身上。"

  樊霄:"又或许,它们本就偏爱更强壮的那几个。"

  曾经父亲说他,不如哥哥稳重,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