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:"不客气。"

  墨倾歌收回手,随即推开驾驶座的车门下了车。

  酒红色丝质衬衫配黑色高腰长裤,衬得她身段玲珑,气质慵懒随性又张扬。

  她随意地靠在自己法拉利车侧,掏出手机,指尖快速滑动了几下,联系了一下保险公司。

  挂了电话,她将手机塞回裤袋,重新看向并排站立的两位“受害者”。

  游书朗正拧开瓶盖喝水,动作斯文。

  樊霄则只是拿着水,并未打开,目光若有所思落在墨倾歌身上。

  午后微燥的风吹过,带起她颊边的发丝。

  她嘴里叼着还没吃完的棒棒糖,迎上樊霄深沉的目光,毫不避讳地回视过去,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。

  很快,闪烁着警示灯的警车和保险公司的勘查车相继抵达。

  处理过程十分顺利。

  交警拍照、测量、记录,判定责任。

  游书朗对樊霄的车尾碰撞负全责,墨倾歌对游书朗的车尾碰撞负全责。

  三辆车受损都不严重,只是不同程度的刮擦和轻微凹陷。

  保险公司人员定损,估算维修费用,沟通理赔流程。

  墨倾歌和游书朗都表现得相当配合,所需信息提供得干脆利落。

  樊霄话不多,只在必要时简洁回应。

  棒棒糖在墨倾歌唇齿间渐渐消失,最后只剩下一根细小的白色塑料杆。

  流程走完,文件签好。

  交警和保险公司人员驱车离开,现场只剩下他们三人和三辆带伤的车。

  墨倾歌将嘴里最后一点糖杆用舌尖顶出,捏在指尖,将它弹进了几步外一个分类垃圾桶的其他垃圾口。

  动作透着漫不经心的帅气。

  她转眸看向游书朗和樊霄。

  午后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,在她身上洒下淡淡金辉,浅紫色的眼瞳在光线下流转着迷人的色泽。

  墨倾歌:"处理完了。"

  她笑容明媚的冲两人随意地挥了挥手,

  墨倾歌:"二位,再见啦。"

  说完,不等两人回应,她拉开车门,坐进红色法拉利的驾驶座。

  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,在低沉的声浪中绝尘而去。

  游书朗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,摇了摇头,失笑道:

  游书朗:"这位小姐……还真是风风火火。"

  他语气里没有抱怨,反而有几分惊叹。

  樊霄没有接话。

  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