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由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,露出一张戏谑笑意的脸。

  墨倾歌:"这么害羞啊?"

  她歪头,笑吟吟地看着他,

  墨倾歌:"不好意思什么?"

  墨倾歌:"昨晚不是抱得挺紧的么?"

  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
  陆江来耳朵尖都红透了,他垂下头,声音里满是懊恼和自责:

  陆江来:"是我的错……都是我的错!"

  陆江来:"我、我只记得喝了酒,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"

  陆江来:"我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冒犯你?"

  陆江来:"你怎么责罚我都好,我……"

  看着他这副恨不得以死谢罪,又纠结万分的模样,墨倾歌终于收了玩笑的心思。

  她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戳了戳他紧皱的眉心。

  墨倾歌:"行了,没事。"

  墨倾歌:"我又不怪你。"

  墨倾歌:"你身上很暖和,我昨晚睡得很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