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宝善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株茶树,感受着枝干上沧桑的生命力。

  盘算着明日就得找最合适的地方种下,还得安排可靠的人日夜看护才行。

  没过多久,秀琼就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惊叹:

  秀琼:"小姐,打听清楚了。"

  秀琼:"墨小姐的侍卫最先是往老夫人那儿送的礼。"

  秀琼:"是顶级香料和咱们这边没有的西域异茶,据说香气奇特。"

  秀琼:"往二小姐那儿送的是前朝孤本的琴谱和一方古砚。"

  秀琼:"往三少爷那儿是罕见的兵器图谱,和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……"

  秀琼:"就连几位姨娘那儿,都按各自的喜好送了上好的衣料首饰。"

  秀琼:"每一份礼,都像是送到人心坎上。"

  秀琼:"现在各房都在议论呢,都说这位墨小姐不得了,又大方又会做人。"

  荣宝善听了,心中了然。

  这位墨倾歌,初来乍到,便用这手轻易搅动荣府各房的心思。

  也表明了结交的诚意,和自身的雄厚底蕴。

  荣宝善轻轻抚过茶树的叶片,心想,这样的人,无论如何,都必须交好。

  她送出的这些东西,每一样都不是光有钱就能轻易拿到的。

  这背后的能量和人脉,恐怕深不可测。

  其他姐妹得了这样的厚礼,想必此刻,也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吧。

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墨倾歌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客院里。

  除了偶尔去荣老夫人那里坐坐,便是守着陆江来养伤。

  她闲来无事,最大的乐趣就是撩拨陆江来。

  要么是故作不经意地靠近,为他整理衣襟。

  每日都要盯着他喝药,等他乖乖喝完苦涩的药汁,才慢悠悠递上一颗蜜饯。

  有时干脆就是托着腮,笑吟吟地问他,有没有想起一点什么?

  直把陆江来撩拨的面红耳赤,手足无措,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。

  大夫两日来一次为陆江来看诊,药方也是两日调整一次。

  在精心的照料下,墨倾歌还拿出了不少的好东西给陆江来吃。

  他的伤势恢复得出奇地快。

  身上那些吓人的伤口已经收口长出新肉,后脑致命的口子也结了厚厚的痂,只是他的记忆仍旧一片空白。

  什么都没想起来。

  这般朝夕相对,一个有意撩拨,一个懵懂依赖,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微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