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来眼神躲闪,迟疑地问,

  陆江来:"我们……我们住一个屋子?"

  他瞥见旁边另一张床榻上略显凌乱的被褥,一个大胆却合理的猜测冒了出来,

  陆江来:"难道……我们是夫妻?"

  墨倾歌眉眼弯弯,起了捉弄的心思,顺着他的话点头,心疼的叹息道:

  倾歌:"是啊,你这傻子,为了保护我,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。"

  倾歌:"现在伤成这样……我都快担心死了。"

  陆江来一听,脸颊“腾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
  他不敢直视墨倾歌的眼睛,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呐,

  陆江来:"娘、娘子……"

  陆江来:"那我……我叫什么名字?"

  看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,墨倾歌笑得肩膀轻颤。

  她伸手,用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,让他抬起头来。

  倾歌:"逗你的。"

  她眼里还残留着笑意,

  倾歌:"我们不是夫妻。"

  倾歌:"你是我路上捡到的伤患,当时你抓住我,求我救你,我就把你带回来了。"

  陆江来:"原来……不是啊。"

  陆江来眼底的亮光瞬间黯淡下去,心里莫名空了一块。

  他还真以为……

  倾歌:"不过没关系。"

  墨倾歌收回手,语气随意,

  倾歌:"我们可以当朋友。"

  倾歌:"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?"

  陆江来摇摇头,神情有些颓然,

  陆江来:"不记得了……"

  陆江来:"我是谁,从哪里来,过去发生了什么,全都想不起来。"

  倾歌:"那就慢慢来。"

  墨倾歌站起身,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他,

  倾歌:"你身上的伤很重,而且招招致命。"

  倾歌:"我猜,你恐怕是遭了追杀,才不慎坠崖。"

  倾歌:"又或者被人推下悬崖。"

  倾歌:"我会让人暗中打听,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相关的风声。"

  倾歌:"这段时间,你只管安心在我身边养伤。"

  陆江来接过水杯,温暖透过瓷壁传到掌心。

  他看着眼前救了自己,容貌昳丽却行事难测的女子,心中涌起复杂的感激,

  陆江来:"多谢……姑娘救命之恩。"

  陆江来:"还未请教姑娘芳名?"

  倾歌:"我叫墨倾歌。"

  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