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富贵声音沙哑,脱口而出,

  王权富贵:"没有。"

  他下意识否认,却因底气不足显得急促。

  话音刚落,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  这辩解实在太过拙劣……

  墨倾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她抬起头,近距离地注视着他,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紧抿的唇线。

  墨倾歌:"那小少爷,你的身体怎么比刚才还僵?"

  墨倾歌:"像块木头似的。"

  她纤细的指尖,点了点他的胸口,那里正传来有力而急促的心跳。

  亲昵又带着戏谑的动作,让王权富贵脑中名为“理智”的弦终于断了。

  他本能地抓住她作乱的手腕,很明显的制止。

  王权富贵:"别……别闹了。"

  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烛光在他眼中跳跃,映出几分无措的慌乱。

  墨倾歌任由他握着手腕,根本不挣扎。

  她无辜的眨了眨眼,声音娇媚入骨,

  墨倾歌:"我没有闹呀,我是在认真取暖。"

  墨倾歌:"小少爷难道不觉得,这样暖和多了吗?"

  她的手反客为主,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。

  一点细微的痒意,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,瞬间漾开层层涟漪。

  王权富贵猛地松开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。

  他别开脸,避开她灼人的视线,胸膛微微起伏。

  怎么办?

  他……他好像要被玩死了……

  有没有谁能来帮帮他?

  绒毯下的空间因为刚才的动作松散开一些,凉意渗入。

  却又很快被两人紧贴的身体重新烘暖。

  王权富贵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温暖陷阱。

  设下陷阱的“妖精”,正心安理得占据着他的怀抱。

  用最无辜的姿态,做着最大胆的事。

  窗外,风雪的呼啸声,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

  墨倾歌盯着他通红的耳根,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,心满意足地弯起嘴角。

  暖意从紧贴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传来,驱散寒潭带来的冰冷,也带来一抹浓浓倦意。

  折腾了许久,她也有点扛不住,需要休息了。

  墨倾歌不再“作乱”,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儿,舒舒服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
  她手臂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,将脸埋在他肩窝处,声音透着困倦和慵懒:

  墨倾歌:"唔……好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