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这个世界,她居然又是从天而降!
还掉进冰窟窿……
冻死她了!
墨倾歌正一肚子火,闻言猛地抬起头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持剑指着自己,面若寒霜的少年。
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直视他双眼,荒谬的质问,
墨倾歌:"你……你敢用剑指我?"
她完全无视眼前的利剑,和少年身上的冷意,微颤的声音骄横又娇蛮,
墨倾歌:"你没看到我快冻死了吗?!"
王权富贵眉头蹙得更紧,剑尖并未收回,依旧维持着防备的姿态,冷声问道:
王权富贵:"你是何人?"
王权富贵:"为何擅闯王权家禁地?"
墨倾歌牙齿打着颤,心里把这臭小子骂了无数遍。
等她恢复,非要把他抽一百遍!
她脸上挤出更委屈的神情,颤声道:
墨倾歌:"我、我叫墨倾歌!"
墨倾歌:"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都要冻死了还审问!"
墨倾歌:"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变成冰雕吗?"
墨倾歌:"你还是个人吗?!"
说话间,她湿漉漉的目光,飞快扫过他身上那件看起来,厚实暖和的锦缎长袍。
心里盘算着,是不是该把这小子扒光扔进寒潭里,让他也尝尝这透骨冰寒的滋味。
王权富贵未从她身上感知到半分妖气。
但一个凡人女子突然从天而降,落入结界重重的寒潭,实在蹊跷。
他目光审视,上下打量她:
王权富贵:"你是……人?"
墨倾歌直接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呛声,
墨倾歌:"废话!难道你不是人啊?!"
墨倾歌:"长得好模好样的,怎么不说人话?!"
王权富贵被她噎得一怔。
他自幼长在山庄,除了严厉的父亲和恭敬的仆从,何曾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?
他张了张嘴,还想再问。
墨倾歌已经不耐烦到极点,她浑身冷得快要失去知觉,索性破罐子破摔,蛮横地打断他,
墨倾歌:"少啰嗦!"
墨倾歌:"你要么过来给我取暖。"
墨倾歌:"要么我扒了你的衣服自己取暖。"
墨倾歌:"要么你现在,立刻,马上给我找身干爽暖和的衣服来!"
墨倾歌:"你选!"
话音未落,她颤巍巍地从冰面上站起来。
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