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坠!"

  苏昌河:"怎么会在这里?"

  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立刻抓起那叠信纸,快速浏览起来。

  信上的字迹并非墨倾歌的笔迹,却异常清晰工整,仿佛直接印刻上去的一般。

  随着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,苏昌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
  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力气,茫然又慌乱地抬起头。

  看向同样紧紧盯着他的苏暮雨和慕词陵,声音干涩地吐出几个字:

  苏昌河:"她……走了。"

  苏昌河:"她说……她不是暗河的人……"

  苏昌河:"把这些东西留给我们……离开了。"

  苏暮雨一把从苏昌河手中抢过信纸,目光急迫地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字。

  看完后,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,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苏暮雨声音沙哑艰涩,

  苏暮雨:"是我……我不该那样对她……"

  苏暮雨:"我不该推开她……我不该……"

  无尽的懊悔和愧疚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