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在伴生空间“书写”成文,通过特殊方式印刻在准备好的信纸上。

  信的内容简洁明了:

  ——暗河已至彼岸,前方一片光明坦途。

  ——我本非暗河中之人,感谢这段时间以来你们的照顾与情谊。

  ——地图在此,标记之处地势隐僻,易守难攻,可作新据。

  愿同赴新生的,可往此处,愿另择前路的,也请自取一份安身之资,各奔前程。

  ——留影石只用一次,录有萧永亲口承认算计之语。

  用法附后,阅后即毁。

  ——空间吊坠里,是暗河存于黄泉当铺的全部积蓄。

  金砖、兵刃、火药、毒物、暗器,皆在其中,清单与用法一并附上。

  墨倾歌将信纸、地图、使用说明整齐地叠好,与留影石和空间吊坠放在一起。

  做完这一切,墨倾歌站在桌边,静静地看着这几样东西,眼神复杂。

  她转身走到衣柜前,换了一身苏暮雨替她准备的浅蓝色衣裙,穿过的衣物直接受尽空间。

  倾歌:"就这样吧。"

  倾歌:"乌云,去四淮城。"

  空间波动无声泛起,墨倾歌的身影从房间内消失。

  苏昌河离开墨倾歌房间后,很快就在不远处的小亭子外,听到慕词陵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
  慕词陵直跳脚,指着苏暮雨大骂,

  慕词陵:"苏暮雨!你个臭木头疙瘩!"

  慕词陵:"你倒是说话啊!你刚才推她干什么?!"

  慕词陵:"没看到她眼睛都红了吗?!"

  慕词陵:"还不赶紧去道歉!哄哄她啊!"

  慕词陵:"坐在这里装什么深沉?!"

  慕词陵:"你以为你是雕像啊?"

  亭子里,苏暮雨沉默地坐着,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僵硬的孤寂。

  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了一个无人能进的世界里,任由慕词陵如何叫嚷,他都不发一言,动都没动一下。

  苏昌河轻叹一声,踱步走了过去,语调微扬,

  苏昌河:"行了词陵,别吼了。"

  苏昌河:"吼得我头疼。"

  慕词陵见他来了,立刻调转炮口:

  慕词陵:"苏昌河!你来得正好!"

  慕词陵:"你说说他!他这算怎么回事?!"

  苏昌河没理他,走到亭中,在苏暮雨对面坐下,挑了挑眉,语气自嘲:

  苏昌河:"啧,别光说他,我也被赶出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