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苏暮雨是担心她,可是……

  她心疼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血海深仇,只是想为他做点什么,扫清那个最恶心的障碍。

  她甚至想过把萧永的脑袋带回来。

  但又觉得太恶心,苏暮雨未必想看到,才作罢。

  苏昌河蹙着眉,看着这僵持的局面。

  他既担心苏暮雨那个木头疙瘩钻牛角尖,更心疼墨倾歌强装的平静。

  他叹了口气,对还在愤愤不平的慕词陵说道:

  苏昌河:"词陵,你先去劝劝暮雨那个木头脑袋。"

  苏昌河:"这里有我。"

  慕词陵担忧地看了看墨倾歌,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,转身追了出去,

  慕词陵:"苏暮雨!你给我站住!"

  慕词陵:"把话说清楚!"

  房间里只剩下苏昌河和墨倾歌。

  墨倾歌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榻上,低着头。

  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和不确定:

  倾歌:"昌河……我是不是……"

  倾歌:"真的做错了?"

  也许她是应该告诉苏暮雨的。

  可昨晚的确是最适合的时机。

  刚经历影宗宗主灭门,影宗解散,浊清也死了,天启陷入混乱,她才最适合潜入进去。

  如果换一个时间点,说不定会被发现……

  如果错过昨晚那么好的机会,萧永后续的计划会顺利进行……